呼啸张张

脱焚 仍爱所有人 取关随意。

【碧欢】天使先生(完整版)

*与正主无关  情节纯属虚构

*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私设如山  混乱逻辑

*食用愉快





    肖战的手指白净,纤长。彼时的他正用这宛如姑娘的纤纤玉指握着一根棉签,小心地捻着摸索进我的耳道。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耳垂,寒意激地让人忍不住浑身狠狠颤了颤。




    我天生敏感,受不得旁人迫我这般近,更受不得陌生的吐息直直喷在我睫上。凑近五厘米我六亲不认,凑近三厘米我大杀四方。



    ——我把这段话学给小伍的时候,他笑得直不起腰,虎牙闪的宛若双摄柔光镜头,就是照不亮我的美。半晌瓜兮兮地凑过来,说师兄你这个天生玛丽苏女主的人设,和那些五颜六色的瞳孔设定有的一拼。





    我赏他个白眼,正打算张嘴怼回去,却忽然想起每一天清晨肖战叫醒我时那张在眼前放大几十倍仍然毛孔细致无瑕疵的俊脸,搭配着刚刚起床略微粗哑的拍在我面颊上的喘息,一下子兴致缺缺。





    半晌呐呐地开口,“如果肖战是霸道总裁,我玛丽苏女主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抬眼一瞧,小伍不知何时默默收了虎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副FFF牌的墨镜戴上。





    眼下肖战这厮并不理会我天生玛丽苏的设定,蹙了蹙眉,越发用几分力气按住颤的频率颇像早期癫痫的我。



    “别动,”他柔柔地敲了一下我的头,接着药膏的厚重感就轻轻附着了上来。“欢欢,听医生的话,你外中耳交接处的那圈皮肤太糟糕了,要天天上药坚持一礼拜才可以,忽然会更痒的。”




    我委委屈屈地眨巴眨巴眼睛,低了头爬起身来,背对他换了一件背心,一屁股坐在邋邋遢遢布满乐稿的书桌前。满桌子狼藉很容易便让我更加烦躁,赌气似的把面前乱七八糟的破烂儿全都推开,撒了一地。



    这副莫名燥郁的德行,按照损友陈泽希的说法,仿佛一头黯然神伤的求偶期母猪。





    我很难得的认同他这个观点。




    陈泽希,作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一直扮演着讽刺我救济我的角色。浑身洋溢着热心的流氓气质,跳舞的时候高富帅萌炫酷屌,生活的时候单纯善良没脑子,无数次充分发挥其交际能力,把他所有唱歌儿的朋友都介绍给我,买我的歌。





    综上所述,我还算勉强喜欢他。







    “没有灵感啦?”肖战把早就煮好冰镇过了的凉咖啡端给我。他穿了一件儿薄薄的浅蓝色卷领衬衫,简简单单,身形却挺拔着分外朗润。弯着一双桃花眼,嘴唇线条柔和的要命,好看的不太像话。



    我从鼻子里面轻轻应了一下,别过头无视了那张帅到汽车爆胎的脸,一股酸涩的别扭感绕来绕去地汹涌上来,狠狠撕了两页满满当当的草稿。



    我跟肖战别扭的很大部分原因,通常在于这美人对任何同胞都一视同仁地春风化雨不冷不热,甚至在感情方面。

   


    我小的时候胖,自卑,没朋友,成绩尚算不错,喜欢写歌。白水煮一切地从大学毕业,拒绝了老师留校任教的挽留,抱着把破吉他就回了老家。我父母在国外早就分别有了各自的家庭,所以老家五十多平米的房子,不大,只有我一个人住。



    一开始没名气,好在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多少有那么几个朋友,几条人脉,倚仗师弟小伍和损友泽希的帮衬,好歹没有饿死。没人买歌的时候,也出去做酒吧驻唱,灯光师傅调音师傅也一手包办,经常没日没夜地连轴转,空闲时候也不愿意交新朋友不愿意聚会,就出去游游泳补个眠。一来二去的续了一年命,竟然发现自己生生累瘦了几十斤,五官吧唧一下变得有棱有角,画上八块腹肌勾条人鱼线也是可以勉强加入靠脸吃饭偏偏靠才华的靓仔阵营。




    一年之后,我遇到了肖战。





    肖战的到来很特别,我一度认为是一场空前绝后的斑斓盛事,自带五毛特效随机播放摇滚BGM,好似飞天馅饼,正好砸在我脑袋上的一块。





    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洗头时多抹了两把洗发液,又郑重其事地换了件唯一没沾上牙膏印子的黑格衬衫算是庆祝,特地到楼下的小餐馆点了四个菜一碗米饭,花了五十四块零五毛,顶的过半个月的方便面。就在我吃的一塌糊涂浑然忘我的时候,对面坐过来一帅哥,白衣白裤白球鞋,所幸头发漆黑如瀑,柔顺光泽。




    “你好,彭先生。”


    那纯白小哥红唇轻启,向我发射了爱的光波。我小心肝直接抖了抖,心叫不好——坏了,要弯。啊呸,坏了,要蹭饭。





    帅哥你出门随便刷个脸就可以分分钟几百亿上下吧,何苦刁难一个花五十四块五毛钱吃顿生日晚宴的小贫民。




    我看着那小哥雾气氤氲的大眼睛,张了半天嘴,没好意思拒绝。半晌如同就义一般,递过一双筷子去。


    “吃吧。”




    他欲言又止地展现了几次满口白牙,最终接过了那双筷子。



     ——我就知道你在装样子。

   


    可是他并没有吃几口,全程一副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眼神关切地看着我风卷残云,直到吃完饭。




    我出门,他跟上。



    我直走,他也直。



    我转弯,他也弯。






     嗯,他弯。




    ——等等,他弯???这小哥怕不是个看上我了的流氓吧!!!天使面庞魔鬼心脏的那种????





    我撒丫子跑了起来,想喊非礼但最终没有,不是怕被送到精神病院,是因为来不及我喊出这俩字儿,一辆飞驰而过的小轿车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铛里个铛之势扑向我的怀抱,在我眼里仿佛载着一车狗血。



    我,一个没家人没事业没对象的三无青年,这等偶像剧虐心剧情怎么能发生在我身上?即使撞失忆了触发不了虐心剧情,我还没有对象。





    既然不是撞失忆,那可能就是要撞死啦。毕竟,我是一个落魄潦倒道跟这个世界几乎没有关系的三无青年。






     我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虽然我此生无憾——



    可是老子还想活啊妈卖批。





    或许是听到我真诚而急赤白脸的心愿,隔着紧闭的眼皮都能感受到霎那间骤然一片光亮,天地之间,一片雪白光辉如白昼,我费尽全身力气去抬眼皮,眼前是跟踪我那小哥一张光洁俊美如同天使降临的脸,以及一双雪白广阔,洋溢光芒的翅膀。没错,翅膀。





    “哦酷——”



    我身在那天使怀里,话音刚落,就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我躺在医院里。小伍抓着我的手哭的昏天黑地,说师兄你要是有事儿我可怎么活啊。我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世界啊没了谁都能活,虽然我没了你和陈泽希可能会饿死,但是没了我你们都能好好活下去的。小伍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小眼神恨不得戳死我,却难得没有了话讲。




    半晌陈泽希也走了进来,拉着一个小哥——没错,就那个昨晚跟踪我还救了我的翅膀小哥。我愣愣地指着他,喊了声翅膀。他眉头一皱,转头对陈泽希说,彭先生是车祸被吓到了,恐怕出现了幻觉。泽希挑了挑眉,啊他就是重度中二病,缓一缓就好了,肖先生别见怪。





    这都什么跟什么……谁能告诉我陈泽希和这翅膀小哥是怎么认识的???






    “喂陈泽希,你搞搞清楚,我出了车祸才苏醒诶,你能不能稍微的兴奋一点点???”



    “彭楚粤,车根本就没撞到你身上好伐?肖先生眼疾手快拉住了你,你只是吓晕过去了,而已。”

   



   
    我看着床边哭到抽搐的小伍,一瞬间嘴角也抽搐了。





    陈泽希告诉我,那翅膀小哥名叫肖战,是我父母在国外的挚交好友的儿子,最近返回国内发展,应我父母之命前来共处一室互相扶持,俗称,同居。




    他咧开嘴角,露出两颗白白的兔牙。





    “你好楚粤,我是肖战。”



    他如是说。


  

    一面生着不清不楚的气,一面回忆着我与肖战先生的过往。回忆结束,席卷而来的是一大片的空白。我漫不经心地朝肖战先生的咖啡杯里加了一大块大白兔奶糖。期待着他发现之后皱着眉抱怨我的样子。




    肖先生不喜欢甜的咖啡,所以他身上的气味也尽是苦涩。可我就是有古怪的癖好,喜欢把一切看似规整的东西重新打乱。调好的咖啡,写好的曲子,甚至包括那个完美无缺的肖战。




    ——我就是想要把他搞乱。






    他年轻英俊,有条不紊。笑起来明艳,双眼多情而温柔,兔牙可爱,很清丽的样貌。每天七点钟准时起床准备早餐,八点钟出门,下午五点半会提着不多不少的果菜肉蔬出现在门口,前后不到几分钟的误差。对我的温柔也仿佛精心丈量,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虞,日复一日,如沐春风,却也不曾有过起伏。




    此刻他举起杯子,吞咽一口咖啡。我看着他的喉结,心里莫名又扬起那种莫名其妙的艺术家情结,盼着要变成他嗓子眼里面那一口化开了奶糖的咖啡才好。





    他果然蹙眉。“欢欢,你又搞怪。”随后化开一个微笑,“现在心情有好一点?”



    我没吭声,翻了个大大白眼。我喜欢他,他不会不知道。偏偏没有明确表示过,对我好的不像话,却对我的试探从未回应。而我,本便是神经兮兮敏感幼稚的人,更加容易莫名其妙的发火。每一次冷战之后都会后悔,怕这位天使先生早晚有一天忍受不了我的无理取闹。




    “肖战,你真的超烦诶。”





    他没讲话,却将手里刚买来的一颗橘子剥开给我。橘子瓣微酸,一点甜,凉意淡淡笼罩舌尖。我抓起笔接着写那支歌儿,却隐隐听见他嗓音低低,无奈又隐忍。




    “让人没办法的小魔王。”





    击中心脏。





    我瘪瘪嘴去反击,“那我们的肖战战就是天使先生咯!”




    他没讲话,好看的脸上却忽然失去了颜色。






    我也停顿了一下呼吸。“肖战先生,我的一系列无理取闹只会留给我可以依赖的人,你该不会不知道的。你只是,逃避知道罢了。这首歌写出来我不打算卖,希望能亲自唱一下,如果有机会就直接做歌手了。如果不行也无所谓,毕竟我早过了受人非议就放弃工作的年纪。”



    “这样很好啊,欢欢。”他摩挲着咖啡杯,修长的手指覆盖住咖啡的热气,氤氲着看不清眉眼。






    我说但是,我那首歌是为你写的。所以如果那首歌发布,能不能给我一个答复?我想着前几天老妈从国外打来的催婚电话,又说:我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




    他眸光一黯。嗓音忽然有些冰冷,许是我的错觉,“楚粤,不是你。是我不剩多少时间。是时候,给你一个答复了。”






    一番话实在莫名其妙。我心烦意乱,登时站起来瞧他,狠狠捏着他的胳膊:“什么意思?你得了绝症?”




    他摇头。






    我松了口气,感觉这一番豁出面子的告白实在荒唐。正如陈泽希那小子说的,此刻的自己大概急躁地宛若一头黯然神伤的发春期母猪。不过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我心一横,“那你喜欢我?”






    他没有回应。



    我忽然急切起来。猛的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按住他的肩膀去捉他的嘴唇。冰凉,微苦,柔软。




    为什么呢,肖战,为什么呢,为什么要那么突如其来地闯进我生命里面呢?敏感脆弱又情绪丰富的我,自恃可以读懂任何人的情绪。可是我不懂他。他宛若一个前世相识的故人,了解我的一切,对我的防御却无懈可击,完美至极。





    喜欢他。好喜欢他,却仿佛困坐愁城,无门逃遁。






    我的眼泪慌慌张张,尽数掉落他眼睫之上。



    他忽然抬眸,眼里是不曾见过的不知所措。我忽然哽咽,爬在他肩头,用眼泪把他肩膀浸润完整。他伸出手环在我的腰间,软软的呼吸忽然不稳。




    “楚粤,你为什么还是老样子。身为那么强大的存在,却总是像个小孩子,偷偷摸眼泪还说自己不爱哭。我真的,总是不能放心你。”






    “你在说什么?”我抹掉眼泪傻兮兮的看他。




    他不讲话,眼神第一次泛出炙热。紧接着我腰间一紧,天旋地转之间已经在他的怀里面。居高临下的一双桃花眼,虔诚的在我上方缓缓合上,唇瓣一寸寸的逼近我来。我闭上眼去迎接那个吻,摸索上他衬衣的扣子,用尽我所有的温度去温暖他。心里真真切切懂得,眼前这个天使,已经彻底笼罩了我。

   





    肖战先生就这样成为了我的男朋友。




    ——不过也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那天以后,我们甚至接吻都没再有过,每次我傻了吧唧的冲他噘嘴,都被他用一瓣橙子给堵住了我爱意的源泉。





    第无数次被拒绝令我恼羞成怒。就算我没有你那么帅到发光,也不至于把我爱意的小火苗浇的那么淋漓尽致吧??!






    然而我愤怒没有多久——因为肖战并没有给我机会。





    他走的很彻底。彻底地好像滑落在叶子上的露水,如同他静悄悄的来,没带走一片云彩。






    我突然找不到他。陈泽希问我是不是骗财骗色之后就走了,问我需不需要报警,反正脸面对我来说已经不值几个钱。我说我非但没丢钱还见他留了一笔款子,唯一一次爱的活动还是我主动勾引的人家。






    于是陈泽希沉吟片刻,回答,那可能是把你当成了长期的回锅鸭。这事儿就算了,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我说我谢谢您了妈卖批的个大西瓜。






    陈泽希的安慰完全没有任何效果。我觉得我实实在在是谈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恋爱并且得了个挫骨扬灰的结果,委实不需要被美男嫖了就庆祝一番。我打电话给国外爸妈,却被告知查无此人。






    于是我陷入抑郁。





    抑郁了大概十天半个月,我再次见到了肖战。他瘦了很多,身体虚弱,见到我快速讲了几句话就已经呼吸困难。他拿了刀狠狠刮在胳膊上,白嫩嫩的手臂上咕嘟咕嘟的流淌下他的血。




    深蓝色。像钢笔水。






    “欢欢——”他疼的浑身发抖,“欢欢,喝干净。你就可以,真真正正逃开这一切了。把我所有的血,吸干净,快,到所有人再不能伤害你的地方去!”




    他强行按住我的头灌了我一口蓝颜色的血。透过深邃的蓝色,我终于真正看清了眼前的人。一对白色的翅膀舒展开来,眼前的人瞳孔逐渐变为深蓝,圣洁的金光笼罩着他的全身。我感受到四周的一切土崩瓦解,一切都变成了围绕簇拥的云彩。透过他的瞳孔,我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两颗尖利的獠牙,血红的双眸,以及在我身后缓缓伸展开来的,黑漆漆的翅膀!






    头脑炸裂般痛。



    金光烁烁,从云层中心降落,仿佛打在心上,蕴藏着威严与令人颤抖的强大的怒吼。





    “天使大祭司,你又一次违背了神的禁令!千年以前,你放走魔王克里休斯的最后一星邪之魂魄,用自己的结界创立了所有的虚拟世界,耗费了如此多的神力,只为了供养他的心魂,给他塑一个平凡的人身,让他苟活于世!我们的王为了搜捕这个魔头,已耗费千年,却不想,是他最敬重的天使祭司却背叛了他!祭司大人,你应该给众神一个解释!”





    天使祭司不讲话。魔王认出了前世的爱人。





    天使祭司忽然微笑了,声音清朗,“我没有能给众神的交代。千年以前,究竟是谁陷害魔王发动了战争,使人界生灵涂炭,又是谁自欺欺人,抹去了人间的记忆,我想已经不必再提。我自愿消除神识,接受天庭审判!”忽然权杖乍出,金光笼罩在眼前的魔王身上。顷刻间天使祭司身体虚无,蓝色的光焰炸裂而出,温柔又缱绻的覆盖了魔王。






    “欢欢……不要怕……”




    这是我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睁开眼睛,我看见的依然是伍嘉成与陈泽希。我问他们,肖战在哪里?



    他们不讲话。半晌说,欢欢,你生日那天除了车祸,才刚刚苏醒,怕是产生了幻觉,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我闭上眼。天使祭司的记忆发疯了一般抽芽苏生。按照这一次头脑给我的记忆去追溯,从前的二十几年,只是肖战给我复制的虚幻世界,如今他毁掉神力,用最后的力量把我送进了真实的人间缺口。只是——我平静地回想起几年前我无意中发现的,自己臆想症的病例,忽然就产生了怀疑。





    肖战和天使,究竟存不存在?而我,究竟是克里休斯,还是一个患有臆想症的普通作曲家,彭楚粤?







    我置身医院的消毒水味,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无论我是谁,也无论他是谁。我忽然发了疯一样地想念他,想念肖战,想念我的天使先生。





    我掉下眼泪。忽然间觉得,梦境和现实何必分得那么清醒,有过就行。无论什么梦境,我的天使先生都有着那一副模样。轻俊,温柔,细腻。





    让我离不开。








    心口空空。





    ——原来求而不得的结果,竟远不止撕心裂肺的千千万万种。








【新闻播报:新生代作曲家彭楚粤于二十三岁生日时不幸遭遇车祸,困扰他整整两年的臆想症似乎有加重征兆。据可靠消息,彭楚粤的臆想症确实与两年前其绯闻男友经纪人肖某的离世有关。两年前,他推开了彭楚粤替他挡住飞驰而过的轿车,此传闻今已验证属实。】








                                      【已完结】








【碧欢】天使先生(上)

*与正主无关

*私设如山  混乱逻辑

*食用愉快




    肖战的手指白净,纤长。彼时的他正用这宛如姑娘的纤纤玉指握着一根棉签,小心地捻着摸索进我的耳道。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耳垂,寒意激地让人忍不住浑身狠狠颤了颤。



    我天生敏感,受不得旁人迫我这般近,更受不得陌生的吐息直直喷在我睫上。凑近五厘米我六亲不认,凑近三厘米我大杀四方。


    ——我把这段话学给小伍的时候,他笑得直不起腰,虎牙闪的宛若双摄柔光镜头,就是照不亮我的美。半晌瓜兮兮地凑过来,说师兄你这个天生玛丽苏女主的人设,和那些五颜六色的瞳孔设定有的一拼。




    我赏他个白眼,正打算张嘴怼回去,却忽然想起每一天清晨肖战叫醒我时那张在眼前放大几十倍仍然毛孔细致无瑕疵的俊脸,搭配着刚刚起床略微粗哑的拍在我面颊上的喘息,一下子兴致缺缺。




    半晌呐呐地开口,“如果肖战是霸道总裁,我玛丽苏女主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抬眼一瞧,小伍不知何时默默收了虎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副FFF牌的墨镜戴上。





    眼下肖战这厮并不理会我天生玛丽苏的设定,蹙了蹙眉,越发用几分力气按住颤的频率颇像早期癫痫的我。


    “别动,”他柔柔地敲了一下我的头,接着药膏的厚重感就轻轻附着了上来。“欢欢,听医生的话,你外中耳交接处的那圈皮肤太糟糕了,要天天上药坚持一礼拜才可以,忽然会更痒的。”




    我委委屈屈地眨巴眨巴眼睛,低了头爬起身来,背对他换了一件背心,一屁股坐在邋邋遢遢布满乐稿的书桌前。满桌子狼藉很容易便让我更加烦躁,赌气似的把面前乱七八糟的破烂儿全都推开,撒了一地。


    这副莫名燥郁的德行,按照损友陈泽希的说法,仿佛一头黯然神伤的求偶期母猪。




    我很难得的认同他这个观点。




    陈泽希,作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一直扮演着讽刺我救济我的角色。浑身洋溢着热心的流氓气质,跳舞的时候高富帅萌炫酷屌,生活的时候单纯善良没脑子,无数次充分发挥其交际能力,把他所有唱歌儿的朋友都介绍给我,买我的歌。




    综上所述,我还算勉强喜欢他。





    “没有灵感啦?”肖战把早就煮好冰镇过了的凉咖啡端给我。他穿了一件儿薄薄的浅蓝色卷领衬衫,简简单单,身形却挺拔着分外朗润。弯着一双桃花眼,嘴唇线条柔和的要命,好看的不太像话。


    我从鼻子里面轻轻应了一下,别过头无视了那张帅到汽车爆胎的脸,一股酸涩的别扭感绕来绕去地汹涌上来,狠狠撕了两页满满当当的草稿。




    我跟肖战别扭的很大部分原因,通常在于这美人对任何同胞都一视同仁地春风化雨不冷不热,甚至在感情方面。

   


    我小的时候胖,自卑,没朋友,成绩尚算不错,喜欢写歌。白水煮一切地从大学毕业,拒绝了老师留校任教的挽留,抱着把破吉他就回了老家。我父母在国外早就分别有了各自的家庭,所以老家五十多平米的房子,不大,只有我一个人住。



    一开始没名气,好在从音乐学院毕业的多少有那么几个朋友,几条人脉,倚仗师弟小伍和损友泽希的帮衬,好歹没有饿死。没人买歌的时候,也出去做酒吧驻唱,灯光师傅调音师傅也一手包办,经常没日没夜地连轴转,空闲时候也不愿意交新朋友不愿意聚会,就出去游游泳补个眠。一来二去的续了一年命,竟然发现自己生生累瘦了几十斤,五官吧唧一下变得有棱有角,画上八块腹肌勾条人鱼线也是可以勉强加入靠脸吃饭偏偏靠才华的靓仔阵营。



    一年之后,我遇到了肖战。





    肖战的到来很特别,我一度认为是一场空前绝后的斑斓盛事,自带五毛特效随机播放摇滚BGM,好似飞天馅饼,正好砸在我脑袋上的一块。





    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洗头时多抹了两把洗发液,又郑重其事地换了件唯一没沾上牙膏印子的黑格衬衫算是庆祝,特地到楼下的小餐馆点了四个菜一碗米饭,花了五十四块零五毛,顶的过半个月的方便面。就在我吃的一塌糊涂浑然忘我的时候,对面坐过来一帅哥,白衣白裤白球鞋,所幸头发漆黑如瀑,柔顺光泽。



    “你好,彭先生。”


    那纯白小哥红唇轻启,向我发射了爱的光波。我小心肝直接抖了抖,心叫不好——坏了,要弯。啊呸,坏了,要蹭饭。





    帅哥你出门随便刷个脸就可以分分钟几百亿上下吧,何苦刁难一个花五十四块五毛钱吃顿生日晚宴的小贫民。




    我看着那小哥雾气氤氲的大眼睛,张了半天嘴,没好意思拒绝。半晌如同就义一般,递过一双筷子去。


    “吃吧。”




    他欲言又止地展现了几次满口白牙,最终接过了那双筷子。



     ——我就知道你在装样子。

   


    可是他并没有吃几口,全程一副慈悲为怀普渡众生的眼神关切地看着我风卷残云,直到吃完饭。




    我出门,他跟上。


    我直走,他也直。


    我转弯,他也弯。




     嗯,他弯。



    ——等等,他弯???这小哥怕不是个看上我了的流氓吧!!!天使面庞魔鬼心脏的那种????





    我撒丫子跑了起来,想喊非礼但最终没有,不是怕被送到精神病院,是因为来不及我喊出这俩字儿,一辆飞驰而过的小轿车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铛里个铛之势扑向我的怀抱,在我眼里仿佛载着一车狗血。


    我,一个没家人没事业没对象的三无青年,这等偶像剧虐心剧情怎么能发生在我身上?即使撞失忆了触发不了虐心剧情,我还没有对象。




    既然不是撞失忆,那可能就是要撞死啦。毕竟,我是一个落魄潦倒道跟这个世界几乎没有关系的三无青年。





     我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虽然我此生无憾——


    可是老子还想活啊妈卖批。




    或许是听到我真诚而急赤白脸的心愿,隔着紧闭的眼皮都能感受到霎那间骤然一片光亮,天地之间,一片雪白光辉如白昼,我费尽全身力气去抬眼皮,眼前是跟踪我那小哥一张光洁俊美如同天使降临的脸,以及一双雪白广阔,洋溢光芒的翅膀。没错,翅膀。




    “It’s cool.”


    我身在那天使怀里,话音刚落,就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我躺在医院里。小伍抓着我的手哭的昏天黑地,说师兄你要是有事儿我可怎么活啊。我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世界啊没了谁都能活,虽然我没了你和陈泽希可能会饿死,但是没了我你们都能好好活下去的。小伍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小眼神恨不得戳死我,却难得没有了话讲。



    半晌陈泽希也走了进来,拉着一个小哥——没错,就那个昨晚跟踪我还救了我的翅膀小哥。我愣愣地指着他,喊了声翅膀。他眉头一皱,转头对陈泽希说,彭先生是车祸被吓到了,恐怕出现了幻觉。泽希挑了挑眉,啊他就是重度中二病,缓一缓就好了,肖先生别见怪。



    这都什么跟什么……谁能告诉我陈泽希和这翅膀小哥是怎么认识的???





    “喂陈泽希,你搞搞清楚,我出了车祸才苏醒诶,你能不能稍微的兴奋一点点???”



    “彭楚粤,车根本就没撞到你身上好伐?肖先生眼疾手快拉住了你,你只是吓晕过去了,而已。”

   

   
    我看着床边哭到抽搐的小伍,一瞬间嘴角也抽搐了。




    陈泽希告诉我,那翅膀小哥名叫肖战,是我父母在国外的挚交好友的儿子,最近返回国内发展,应我父母之命前来共处一室互相扶持,俗称,同居。




    他咧开嘴角,露出两颗白白的兔牙。



    “你好楚粤,我是肖战。”



    他如是说。




                                             【未完待续】



*复出之作献给大家


*特别通告:些许迟到的生贺,祝钟晚老师生日快乐!

 

  

我大概是冷CP还慢热那种体质……哇哇哭

【粤光片段3】齿痕

ABO.

详情见      片段1 圈养         片段2  掌控

勿上升正主,勿上升!!!!


———————————————————————

     彭楚粤扳着手指计算着小情人的发情期,并且在当日如约而至。



    满屋子甜腻腻的麦香牛奶气味。





    小情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摩挲遍他房间里面每一个角落,身体微颤,几乎就快要瘫成一滩水来。无辜的凤眼眨巴眨巴,强行稳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形。






    “别过来……”



    小孩儿的身形早就出落的挺拔,骨相分明棱角强硬,奈何还是一口奶音,听着就软糯糯的祸乱人心。






    彭楚粤淡淡地望着他,脚步却炽烈又急促。橘子气息浓郁而甜涩,汹涌的宛若果肉汁水依然四溅。




     “光光……”他哑着嗓子唤着自己的小情人,不知所措的,也无比深情着。





    “抑制剂……真的全都扔掉了?”夏之光不死心的咬着嘴唇,几乎咬出几滴血珠来,身量整个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贞操带绑的紧紧,皮革的摩擦声音起起伏伏,声音染着哭腔,实实是被欺负的紧了。





    “有我,为什么还要抑制剂呢?我是你的Alapha啊。”彭楚粤喃喃自语,修长的手指慢慢覆盖住小情人的双眼。



    “两年了……难道我忍的还不够么……”
    

   
   

    “混蛋彭楚粤!!”夏之光咬牙切齿地在喉咙里面骂出来,奈何遇到橙子气味的信息素又软了下去。呜呜咽咽,像只小猫,麦香牛奶的气息浓醇成秋天荒野里面的微风。




    充满着压迫性的橙子气味扑面而来,仿佛是一种劫难和成全。满是压抑的,欲望的,炽热而不堪一击的吻,硬生生的砸落下来,烙印在柔软的唇间。





    夏之光的大脑嗡的一声响。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抓紧对方的衬衫领口,“我恨你。我会永远恨你。”






    彭楚粤的眸子黯淡了下去。最后猛的咬住了小情人的后颈,恶狠狠,不留余地的一口,猛的冲击晕眩了Omega的神经元。







    临时标记。






    他把小情人温柔的放在床榻上,最后垂下了眼睛,摸出手机,拨过去一个号码,声音绝望孤苦。




    “你赢了。对于他,我做不到。”






    “我爱他。不想他恨我。”










没有大纲没有走向的片段式

相应小可爱们的呼唤(虽然写的太仓促照样垃圾5555


【热沁】林檎油画

迪丽热巴×李沁

钟情冷CP无法自拔,刷B站后的产物



勿上升正主!!!!情节纯属虚构!!鞠躬致谢

不知道具体打什么 tag所以打了个人的,不妥删!

(虽然可能没人看的到但这也算是执念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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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丽缓缓的踏向她的小画家,高腰的长靴敲打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缠绵又压迫,宛若抽茧拨丝的哄骗。


    没卸妆。过分立体舒展的五官,美的妖而不艳。她长相的确是十分大气的,眼如黑曜石闪光夺目,眉浓而如黛,满溢异域风情的高挺鼻梁,像一幅绚烂到气息浓郁的油画。




    她驻足在小画家眼前,缓缓停下,凝视着那个美好的,被俘虏之后被迫降临在她别墅之内的天使。




    女孩气质素净,淡棕色的微卷头发,懒懒地垂落在单薄半裸的肩头。穿一身简简单单的吊带白裙。裙子很短,一双修长洁白的腿暴露在空气里面,仿佛连空气都沾染了几分冰冷。五官精致小巧,过分白皙的皮肤衬托着她成了一尊白玉雕塑。


    此刻她扬起纤细瘦弱的手腕,稳稳执着一支画笔,使得迪丽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她近乎透明的血管。






    太妙了。她的小画家是个妙人。


    不仅有出尘的不食烟火,还有那么完整又让她追随共鸣的灵魂。



    李。





    不知道的等了多久,女孩终于放下了画笔,这时分才冷冷地抬眸看了迪丽一眼。太灵性,太通透,冷冷一眼就会让人实在心满意足。


    迪丽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压下嗓音,长而直的一头黑发遮掩住她眉眼,扫到小画家面前,“我知道的。沁你不喜欢让人打扰你画画。”




    迪丽是一个富有的模特。她可以光鲜亮丽在任何画报上面,但是却只在李的面前低如尘土。不过她想,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李沁的面前高高在上,甚至保持平等。



    李太过清冷,又太过完整。她本人如同她的每一幅画一般,是一件别样出色的艺术品。雕刻创造她的神祗大概是用了极精妙的刀工同心思,多一刀则泯,少一刀则庸。



    李是被她绑进别墅的。她用颤抖的双手解开她绳子,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简直太过完美了,无法言喻的丰盈与满足。她是一个忠诚的朝拜者,如同献祭一般跪倒在那人脚下。




    她从她的画作中参悟她的灵魂。


    她依靠触觉感受她的肉身。




    都完美的令人痴迷。




    李起初不同她讲话。不求饶不谈判,只冷冷地看着她,在迪丽颤抖着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时候,才露出一个近乎怜悯的微笑。那微笑太过纤弱美好,甜的足够救赎,却覆盖着凌厉又不屑的眉眼。



    半晌清丽的声音方才倾斜流淌。


    “我的画迷?”





    迪丽忽然不知所措。


    “算是吧,我想……可我大概更是你的追随者。我是你灵魂的信徒。”




    “我的灵魂?”她又在笑了,“你如何探求一个疯子的灵魂呢?我的灵魂过于完整,你怎样得到呢?”



    天才多数不可一世。




    迪丽虔诚地跪在她脚边,好看而美艳的眉眼近乎灌满了疯狂,“留在这里吧,好不好?”



    李看着她。


    “只要不打扰我画,其余的地点,没什么分别。”




    半晌顿了顿,嗓音戏谑着写满引诱,“除了留在这里,需要同我做爱么?”



    ………



    眼下,那画家懒懒地起身。


    修长白皙的手指甩出一份报纸,上面赫然写着大字,“著名女画家李沁疑似被绑”,随后用嘴唇扯出一个笑容,“亲爱的迪丽热巴,你觉得你还能藏我多久,在警察到来之前?”




    迪丽捡起报纸,垂下眼眸。


    “不管多久。你是我的。”




    李不置可否地笑笑。


    迪丽咬了咬嘴唇,半晌干巴巴地问她,“你在画什么,能让我看下么?”




    李大方的让出画板给她看。那是幅一改李往日风格的作品,那是幅油画,画着一朵花,鲜艳的过分,浓浓的烟火气。


    “看的懂么?”




    迪丽忽然笑了一笑。她不知道自己的笑容还值不值钱,但是她知道李沁在看她。


    “你画的是你的心吧。沁。你是在表白我么?”




    “哦?何以见得?”

    李挑着眉。



    “画的是林檎花。花语是引诱。”迪丽简短的说,“你被我引诱灵魂了,沁,在我的灵魂早已归属于你之后。”




    李没有讲话。她上前两步,薄薄的裙子随着光滑白皙的肩膀向下滑落。她贴近迪丽的唇,合上眼睛,“迪丽,你很美。我想要去画你,这是第一次。”



    柔软的唇瓣彰显着致命的颓靡。



    迪丽任由李沁纤长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听着那画家喃喃地讲,“热巴,怎么会有人美的这样完美,一定要画下来啊,一定要画下来。”



     “你不是将我画下来了吗?——你的林檎。”迪丽低低的看着她,随后一把揽住画家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狠狠地吻了下去。




    半晌唇齿之间模糊地响起她的叹息。

    “我迷恋你的灵魂,沁,你只是把我当作一幅渴望的作品。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啊,沁。”




    李抬眼,笑容清冽,“能读懂我的灵魂,就已经拥有一个不普通的灵魂。迪丽,你同我一样是疯子。”



    她自大却令人折服。




    半晌迪丽站直了身体。


    “在你被我带到这里之前,你同那个人订婚了。所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沁?我不觉得有人能真正参悟你的灵魂,你也不需要什么形式上的婚姻。”


    “他很俊美。让我总是想要去描画,这仅仅是我要用他结婚的原因。他说爱我,我其实也并不全信。可婚姻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迪丽。”




    迪丽第一次面对李的时候有了怒气。


    “他不是你想要的人,我亲爱的画家。我觉得那种灵魂只有你才拥有。你在看世界的时候用的是心脏而不是眼睛!你想要沙漠里的花儿,你俘获山腰上的风。你应当是拥有完整的世界观的疯子,而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将你引诱。或者说,我也没有资格——”




    她的话被李打断。她温柔地对她笑了笑,甜的美好干净,宛如天使。


    “所以你猜猜看,海洋三千万里究竟是否有铃铛?”




    迪丽垂下眼帘。


    “他不是你想要的人,他看不见铃铛。”





    遥远的警笛声逐渐逼近了——事实上,她们早就听见但不曾提起。




    李凑上前去,最后一段裙摆也已然从身上滑落。细致又缠绵的,难能可贵地去吻迪丽,宛如爱惜一幅画作。


    “你说的对,迪丽。只有你才有资格是我的林檎。你引诱了我。你像一副画作那么完美,而不仅仅是能成为一幅画作。所以,现在,我是你的了。肉身,甚至灵魂。”








    警察进来的时候,是两个灵魂恰巧结束碰撞的香艳场面。



    那个失踪已久的女画家冷着眼,扶上了肩带。光滑如同大理石的肌肤在光线下面映衬地愈发耀眼。她的腿上躺着一个漂亮至极的女子,微微合着眼,不发一言。




    “我想您可以回去了。我的灵魂自愿到这里来,寻找我的林檎花。”





  
                                       【已完结】









把评论里的关于本篇磨磨叽叽的解释搬到这里来啦:



    这篇大概就是天才到近乎疯子的两个人的恋爱。画家世界观更完整所以更天才更疯狂,但是模特也是个价值观比较完整的人,只有她能几乎读懂画家的心灵和画作。世界观太完整的人会变成疯子。


    是模特囚禁了画家,不想她嫁给别人,因为这点占有欲让她本来完整的世界观有了缺口,可也正是这次囚禁让画家得以爱上模特,两个人都拥有了爱情所以世界观都有了缺口,离变成绝对的疯子远了一步。





    总之还是很认真的对待第一篇百合向

    加解释也是希望自己能尽全力补充完整吧哈哈




【昊山】俘获风花雪月(下)

情节完全虚构,请勿上升正主么么哒!

前情提要点开主页即可获得

鞠躬致谢,欢迎来喷

端午节安康,果然写崩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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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骨张觉得这灯光昏暗又浅薄,雾气深浓,迷蒙的他的五脏六腑都不很是清楚。




    唇边的温度有点过了。



    太过了。




    他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了刘昊然明亮的眼睛,一款深情。


    “对不起。”他轻轻开口,莫名其妙地道了歉,莫名其妙地慌了心神。




    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他会打趣有分寸,人还算体贴善良,学生时代便算是人缘挺好的一个,然而从来没人特认真的对着他眼睛,满怀心疼的对他讲,我喜欢你。





    戏骨张晃了两下才站定,眸子里一片水光粼粼。顺下来的刘海干爽整齐,莫名的无辜可爱。


    “对不起。我不喜欢男人,并且已经有妻子了。很谢谢你的喜欢,真的很谢谢你。”




    他语无伦次地感恩着一场喜欢,仿佛缺爱到没朋友。





    湿淋淋的,暖融融的,亮晶晶的。



    刘昊然。





    也许是对爱不抱期望太久了,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下去。苟延残喘,没有余力去爱一个人,不会动心,不会波澜,不会鲜血淋漓。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的?
   




    戏骨张踉踉跄跄冲出卫生间,小奶狗没有追过来。



    可他忽然渴望那些死去活来的温存。






    小奶狗看着戏骨张离开,没有讲话,拳头攥的紧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流畅,无意识。



    他不是不知道戏骨张结了婚。





    但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通过各种渠道打探了解的人,想要去保护,看不得他陨落的人,无论有什么,都不能阻拦他想要靠近的可悲欲望。


    张扬乐观却又敏感倔强的少年,是他无数次偷偷在心里描画的一山,最心痛又呼吸困难的雷霆万钧。




    四下笔画,咫尺天涯。


    喜欢你呀。

   


    手机铃声不甚突兀,他接了起来,声音低沉。


    “少爷,艺人张一山已经于前几个月同妻子离婚,有一家媒体发现端倪,被我们拦截下来了。”




    刘昊然咧了咧嘴角,“好。”




    他生在一个富裕有手段的家庭,其实也间接给了他追求窥探戏骨张的资本。





    可是这一切也让他觉得自己过分病态。




    不过一山啊,你刚刚毕业就结婚了,现在离开,究竟是因为什么呢?不过不要紧,无论你离婚与否,我都是要和你在一起的。



    前辈是我的。他对着镜子眨眨眼,唇边炸裂出邪肆的笑容,眸中一点光。






    戏骨张强撑着坐到聚餐结束。在这过程中不免又被人灌了几杯酒,醉眼朦胧之间就看到那个人干净舒展的侧脸。他们默契地保持沉默,眸光没有交接。




    戏骨张忽然有点想哭。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女孩子。他只知道他从小到大男生女生的朋友都有一大票,用处是一起嘻嘻哈哈的到处胡闹。交心的没有几个,他也从来不觉得和女孩子授受不亲。直到前几年,偶然跟哥儿们胡闹发现自己是同的时候,他犹如五雷轰顶。



    一切的所谓性冷淡,一切的犹豫和莫名的羞涩,都有了解释。他难以置信,曾经自认为笔直到不得了的自己竟然真的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说不上羞耻,但难免恐慌。





    那段时间他浑浑噩噩,去酒吧,去迪厅,也去图书馆,去郊游,放弃掉书法也放弃掉喝茶,试着认识各种形形色色的女孩子,好的坏的,漂亮的温柔的,但是结果都很绝望。



    没有一个女孩儿真正能让他动心,反而是和哥儿们的相处,稍微搂搂抱抱心跳就要快的不像话。




    以前怎么没有他也不知道,但是认清取向后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些征兆变得明显。他后来终于自甘放弃,偶尔也会试着去接触一些男生,正视自己的取向。其实他倒真的还算无所谓,只是怕父母担心。他日复一日地患得患失,生怕事情暴露到家人面前,他必须赶在这之前捂住家人的眼。






    后来他终究是把这桩事情解决了。毕业之前,他唯一一个知道他取向女性朋友却忽然找到他,什么话都没讲,已经梨花带雨。


    这个朋友是个很痴情的姑娘。追了一个男孩子从初中追到大学,明明知道那是个花花公子还拼了命的飞蛾扑火,到最后总算追到了,却还是被甩了。这次她来找戏骨张,是求他帮着想想办法,因为她分手前已经怀上了那人的孩子。





    戏骨张安安静静听她哭诉完,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责备的话都讲不出来,忽然崩溃的有点想笑,骂了一句这生活啊是何等的操他大爷。




    他勤勤恳恳的在七八岁就迈上的道路打拼,尽过力拼过命,没背景没人脉,就一点点兢兢业业的搏。他不是没想过放弃,但是所幸一路坚持。后来得知性取向几乎是晴天霹雳,不过好在他生性乐观,又说服了自己。可是他的挚友为什么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呢?



    她是那么好的姑娘,知道自己取向后一直帮着自己遮遮掩掩,待他一如往昔。善良,勤奋,单纯,让人如沐春风。



    戏骨张红了眼眶。说要去找渣男拼命,被死命拉了回来。好友说,她想留下那个孩子。戏骨张点点头,说好,我们结婚吧,我来做他爸爸。哥儿们从小仗义,不差事儿。

 

   毕业之后他们领了证。戏骨张其实觉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真爱了,就这样吧,对大家都好。父母满意,还能帮助好友解决燃眉之急。生了孩子,起码还能有个户口。




    他后来觉得身为演员隐婚什么的也没什么劲。买了一对戒指,认认真真地戴上了,就如同他认认真真地去结婚,认认真真地面对人生中的一切。

   


    可是他遇到了刘昊然。



    他终于遇到了刘昊然。




    他和名义上的妻子一直聚少离多,除了一纸婚书其实也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实际意义,在彼此心里,依然只是互相扶持的老友。那天他们照常像叙旧一般通了电话,妻子却忽然提出离婚。


    他惊愕的问为什么,难道是你遇到喜欢的人了?




    好友笑着说你傻子啊,遇到心动的明明是你呀。你看你每次和那个叫刘昊然的小朋友在一起,慌慌张张的总要抢话筒,话比以前更多了。一紧张就乱讲话的毛病,一点都没改呀。我已经拖累了你这么多年,不可以再拖累下去了。




    可可可,可刘昊然是一男的呀……



    傻样。你不是就喜欢男的么?





    他和好友离婚之后还是浑浑噩噩的。好友说这几年孩子的户口,入学手续都办的很齐全了,没有必要再被这一张结婚证彼此耽误下去。总的来讲,她真心实意地感激,且由衷地希望戏骨张幸福。



    一山你这样好的人,他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她如是说。





    可是时至今日,戏骨张还是逃跑了。


    他不知道那么美好干净,勇敢又聪明的男孩儿,是否仅仅对自己是粉丝的那种喜欢。




    他承认,他丫的就是一怂货。





    刘昊然……如果你还可以再讲一次。



    我们就试试。






     杀青宴上戏骨张照旧喝了个一塌糊涂。他眯缝着眼睛暗戳戳地到处找寻小奶狗挺拔的身影,但到底还是失望地宣告失败。迷迷糊糊的,他听见导演讲,刘昊然有点私事,已经先回去了。



    自从上次告白,刘昊然没有多对他讲一句话。


    除了每日里比礼貌还拘束的举措,比行云流水更自然的一声嗨。





    剧情正巧发展到男一男二反目成仇,导演一个劲夸戏骨张不亏是戏骨张,欲言又止无法弥合的感觉演的十分到位。



    戏骨张只有苦涩一笑,做个鬼脸儿不多言。




     其实他后悔了。管他是迷恋还是真喜欢,他拒绝了那么好的一个刘昊然,也许会后悔一辈子的。甚至也许会痛不欲生一辈子。

  

   因为太合胃口了。合适的过分。二十多年,第一次喜欢,就被自己这么傻叉的错过了。




     戏骨张觉得自己的念头快要把自己撕裂了。杀青宴上推杯换盏,笑脸模糊,空气里弥漫着令他窒息的味道。他站起身来没有同经纪人通报,自己一路走的歪歪扭扭,连口罩也未曾戴上。




    迷迷糊糊地绕来绕去,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一只骨节修长的手覆住了自己的嘴巴。

    耳朵边是小奶狗沾染了几分怒意的声音,“前辈是不是真的想要醉醺醺的被人拍到,然后被写的天花乱坠?艺人酗酒,可不是好事情。”




    戏骨张一瞬间觉得自己在做梦。他在那只温暖的手掌心中间吃吃的笑了几声,口齿不清又颇狡黠地扭过头去看小奶狗明亮的眼睛。

    “担心我啊?”




    小奶狗眸光暗了暗,最后落在戏骨张左手无名指上。


    “都离婚了,为什么还戴着戒指?”




    戏骨张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外界一直传言我是富二代,我也的确是。这些天我动用了所有力量人脉我去打听过了,前辈已经在几个月前离婚了,有一个儿子。我不想知道前辈为什么一毕业就结婚了,也不想知道为什么离婚,我想告诉前辈的是,无论你心里还有谁或者有过谁,被什么东西束缚和牵绊,都不能够阻止我的争取。”


    “前辈,真的不考虑一下我么?”




    气息太浓郁了。





    戏骨张眯了眯眼睛,忽然就笑了出来。


    “傻孩子。听说过形婚么?我为了帮人一忙结的婚,孩子不是我的。我喜欢男的。”



    紧接着又补充一句,“我喜欢男的,尤其是你。”





    戏骨张很敬佩自己在这种大脑混沌的时候能如此简练的概括所有信息点。



    下一秒,他的手忽然被猛的抓牢,小奶狗死命的拽下来那枚戒指,仿佛冲破了一切的禁锢。男孩子炽热的眼泪流淌进他的颈子,伴随着低沉又似乎是撒娇的声线,让人恨不得为他江山覆灭。



    “为什么不早说啊,一山?”



    不是前辈,是一山,无数次梦里心心念念的四下笔画。





    我钟意你太久了。


    你等待我太久了。




    一枚崭新的戒指套在戏骨张的无名指上。


    “这是我的。”




    刘昊然垂下眼睛,嘟嘟囔囔。

  

    “不可以摘下来了。谁都不可以。”



    过于用力的拥抱,几乎要把戏骨张单薄的身子骨捧碎了。






    “不会摘下来了。”


    戏骨张闭上眼睛,颠起脚尖,大剌剌地在小奶狗下巴上落下一个吻。





    是我的了。





                                               【已完结】




【昊山】俘获风花雪月(中)

521   月亮走我也走,入了昊山不回头

情节纯属虚构,勿上升正主,勿上升!

鞠躬致谢,食用愉快。





—前文提要:……

概括不出来了2333还是劳烦各位亲故还是看我主页吧么么哒😂


————————



    戏骨张在接下来的剧组生活中着实对萌新刘有了一定的了解。随时随地的元气满满,乐于助人,阳光外放,张扬而骄傲,却又谦逊而坦然。喜欢放肆地去大笑,咧开嘴的时候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美好的不可方物。跟周围复杂到肮脏的圈子比起来,有些太过干净。





    有本书上讲过,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在二三十岁的时候就死了。剩下的所有年岁,都是苟延残喘日复一日的重复。


    刘昊然很年轻。甚至还没有到这个无奈的年龄阶段。




    不像他。很多时候,他乐观积极大大咧咧,说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逗人笑,可实际上呢,他的颓败和迷茫已经刻进骨子里了。他觉得人格分裂也不过如此,他表面上正能量的不得了,实际上却要了命的孤独。



    他有梦想。但是想想吧,他七八岁就开始行走的,徒步了十几年的征程,究竟会不会使他疲惫。这么多年来,圈子里的肮脏和苟且,冷落和热潮的双重包裹,使得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起来。他人设是顶爱耍嘴的一个人,可实际上心脏里面空空的,瑟缩起来也没多大一块。那部网剧成就了更火的张一山,那么也就揣给他更大的压力。他早就变得患得患失,甚至有些病态。





    其实不只梦想前途未卜,爱情方面混的才更叫一个狗屁不是。



    这些年媒体不断的捕风捉影,焦点都聚集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关于那枚戒指,他没有作过任何的解释,多一句话,都没有过。


    于是众说纷纭。






    不过就论眼下的剧组生活,刘昊然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少新鲜感和好奇心。


    他知道刘昊然是自己的粉丝,所以有意识无意识眼神也会去关注一下这个昔日青涩的迷弟。



    年轻人活泼冷静张力十足,剧组里面出了任何问题他都帮得上忙,也不晓得他一个小演员哪里学到的摄影制作后期剪辑。他用一颗不服输的炽热心脏去征服他想要的一切,实在算是圈子里的一股清流。



    而且那孩子出乎意料的没有很黏他,对他总是很礼貌,连开上几句玩笑也从未失去分寸,仿佛自己真的是刚刚熟识的前辈。有时候戏骨张也疑惑,当初那只小奶狗是否就是眼前的刘昊然。





    后来这怀疑也很快得到了敲定。


    剧组里的生活并不轻松甚至辛苦。不过身体上的折磨同劳累能够安抚戏骨张患得患失的小心脏。



    这天收了工,导演提议所有人在一起吃个饭。戏骨张不大能喝酒,象征性地喝了两杯就有点晕乎乎。恍惚之间就感觉有人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用温暖结实的臂膀撑住自己的小身板,让他还不至于就地躺下。然后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就一直在为他忙忙活活,一会儿替他剥上几只甜虾,一会儿给他去蟹子壳,在他迷迷瞪瞪太大发劲儿的时候还能送几筷子递到他嘴里。



    戏骨张眯着眼享受的蜷缩起来,咀嚼着新鲜的虾肉蟹黄,觉着自己咕叽咕叽地吃东西特像像奶奶家隔壁的大黄。那只线条温和的手掌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稳重又不失温柔,淡淡的气味萦绕在鼻子尖,戏骨张隐隐约约地闻出那只小奶狗的味儿来。



    仿佛生活里面多一个小迷弟,也不是什么坏事。戏骨张心满意足地大口大口张嘴吃菜,心里美的要冒泡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戏骨张觉得莫名多了几分尿意,就踉踉跄跄站起身来连滚带爬的找厕所。身后那双年轻有力的臂膀就一下子稳住了他的身躯。



    好听又低沉的年轻嗓音。


    “想去卫生间?”




    戏骨张点点头,索性就把自己的重量分了大半给他,一路任由那双臂膀的所属将他搀扶进了厕所。





    撒了一大泡尿的戏骨张神清气爽。

    他洗了几把脸,然后扭头便看见小奶狗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地看自己,一如多少年前自己醉醺醺地呆在酒吧。



    “前辈……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么?”


    阳光的仿佛没有阴暗面的少年轻轻地问,语气里面轻柔的好像要把什么磨碎了。




    戏骨张仰头去捕捉小奶狗的眼睛,那张脸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没有忘……刘昊然……”



    小奶狗的眸子一下子变得亮晶晶。从来都自信而风度恰好的小后生,此刻笨手笨脚地简直像个罪徒。他忽然猛的把戏骨张拥抱入怀,然后奋力地加紧这个怀抱。戏骨张瘦的只有一把骨头,相比之下身量也没有那么高,整个人小了刘昊然整整一圈,在怀抱中罩的完全。




    小奶狗搂到硌的慌也没有放手。

    戏骨张打着他最拿手的哈哈,“哎呦喂这孩子嘛呢,小迷弟的心思我懂得啦,让您家前辈喘口气儿啊,不然这男二谋害男一的报道下来了,哥哥也救不了您嘞是不是——”



    然后一声低沉的嗓音直直撂了下来。温柔又无奈,清越又细微。


    “前辈,我喜欢你呀。”



    戏骨张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缓了好半天才意识到眼前的小新人究竟说了什么话。

    酒一刹就醒了一大半。



    他颤颤巍巍要挣脱开这个怀抱来,“不不不是,这孩子哪儿都挺好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看上我了呢??这这这……”





    “我特别喜欢你。”


    坚定又执着。




    戏骨张瞠目结舌,半晌一咬牙一跺脚,仿佛在想对策似的狠狠挠了挠头,下定决心一般闭了眼睛伸出左手来。


    “其实我一直没承认。我结婚了。”





    明晃晃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的耀眼。


    结界一样,将两个人隔离开来。




    但是小奶狗没有退后,也没很惊讶。他保持着原来的表情,反而上前一步,使得戏骨张一下子就退无可退的贴在了洗手台边上。



    年轻人的气息翻涌而来。干净舒展。





    他微微低头,对上戏骨张的眼睛,温柔又可怜兮兮。


    “可是我不在乎呀。我是认真的。”





    紧接着是一个柔软又丰盈的吻,试探着,又不甘心的施加了重量。


    戏骨张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含糊不清的,粘稠成一团浆糊。





    天旋地转之间,他只隐隐听见唇齿之间一句含糊不清的痴心深情。


    “前辈,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未完待续】






【昊山】俘获风花雪月(上)


私设如山,圈地自萌

情节纯属虚构,勿上升正主,勿上升!!!!


鞠躬致谢


月亮走我也走  入了冷圈不回头

有没有反馈也不重要,有爱有真心就已经就够了,向来不贪心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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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骨张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的后生,是在一次倍儿盛大的颁奖典礼。




    那人一身西装藏蓝,眉眼干净清澈,眸里一点光。


    坚毅勇敢,岁月无伤。满满少年的自信与元气,有种剑刃未开的隐隐锋芒。好看的一双眼,好看的一个人。俊在不骄不躁,光芒自在千秋。




    戏骨张是个很爽快没心眼的人。热爱生活热爱未来热爱一切,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演技派,为人侠气正直,圈里朋友不少,口碑也挺好。只是他真没想到,这番话曾经被眼前这年轻后生一板一眼的讲过出来。



    眼下那人紧紧攥着自己半小时前递过去的奖杯,骨节修长的手指有些发白,鼻尖上面充盈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显得有点狼狈,小奶狗似的。


    “前辈,您还记得我吗?”




    戏骨张微微仰起头扫视起那张年轻稚嫩的脸庞。回了个满是歉意的笑容,嘴上不好意思地讲,“嚯,您这深情款款的咱不记得可就是有点对不住了。可我确实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您可多担待。”


    那孩子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可是表情并无一丝波澜,甚至是温和地笑了笑道,“没关系的前辈。很久之前的事儿了。很快我们会在剧组里见了,之后您有很多时间来试着记住我。”




    戏骨张微垂下头,轻而易举地看见那孩子微微颤抖的手腕。


     耳边响起干净又浓郁的声音,清晰致命。




    “不过这次请前辈不要忘记了。”


    “我叫刘昊然。”






      戏骨张直到坐进车里的那一刹那,却忽然就想了起来那个刘昊然。




    多年之前他被扣上昔日童星的大帽子,禁锢在那层光环无法脱身,连续几天跑到酒吧借酒消愁。在所有灯红酒绿的放肆中央,他居然就遇到一个男孩子。


     男孩子身量高挑,穿了白白净净的校服穿越一切的喧闹,踏着振聋发聩的声响踏到面前,涨红着脸讲,“我看过您不少采访和最近演的戏 。我觉得您演的特别好,完全可以摆脱童星的光环。我是从小看您的戏长大的,您这人感觉特别真实,特爽快特坚持,我看您综艺圈粉的。我特别喜欢你。”



    声音清朗好听,坦诚深邃,不欺暗室。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是,“嚯,我的真爱粉儿可不多啊,我也特爱您。”然后依仗着几分醉意,一把揽过那小孩儿的肩头,“年纪轻轻怎么奔酒吧里来了?哥哥劝你以后别来了,反正哥哥也不会再来了。为了您这样的真爱粉哥哥要好好努力不是?”


    ——这番话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挺不要脸的,仿佛那小孩儿就是冲着他张一山来酒吧的。




    只是那孩子重重点了点头,却也不离开,看着他一杯又一杯地灌下辛辣的酒水,空气里吵得要命,却恍如寂静。



     半晌男孩子突然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怜巴巴像条小奶狗。

    “您看,您能不能抱抱我啊。我也马上艺考了,我想,您抱抱我,我就一定能考上。”




    戏骨张扑哧一声乐颠儿了,笑嘻嘻地伸出双臂搂住面前的小孩儿,由于醉酒的缘故和把脸超小孩儿颈窝里面埋了埋,干净的肥皂味儿,好闻。

    “加油啊小弟,您一定能考上。十八线的老前辈祝福你。”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年轻小奶狗的模样似乎与现在那副样儿也别无二致。不过一脸的稚气未脱青涩的要命,不像现在眉目舒展深邃,长开了风景。



     大概就是他了,刘昊然。




     嘿您还别说,这次到底是让他给记住了。


    ……


    戏骨张再次见到萌新刘就是几个月之后了。


    彼时他穿着厚重不透气的重甲,无声地演绎一个人的金戈铁马。剧组里,他是将军,出了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自己。



    他已经习惯了在酷暑天气背负这样的一身重累。




    他拿着厚重的戏本认认真真战战兢兢地做着笔记。其实不消别人去说,戏骨张粗线条的一颗心脏也早就知道,终于凭借一部网剧重新炙手可热的自己,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更加步履维艰。



    忽然他面前多了一杯泛着凉气的橘子汽水。

    上面的气泡小小的透明,不带着任何攻击性,晶莹剔透地对上戏骨张的眼睛。




    戏骨张抬头,就看到那一张干净清晰的脸浮现在面前。萌新刘咧开嘴露出两颗虎牙,不好意思地眯眯眼睛,不卑不亢且胸有成竹地讲,“前辈赏个脸吧。”


    戏骨张老早就入了圈,自然也算是个阅人无数。这个孩子,第一眼看过去便可知道,自信,阳光,飞扬,骄傲而坚定不移。他其实顶喜欢这样的朋友。


     于是他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扬了扬杯子,垮垮地挑了下眉,大咧咧地说,“谢啦弟弟。”语气里是北京人特有的儿话音,被他懒懒地一读多了几分缠缠绵绵的雅痞气,撒娇似的。


    萌新刘听了这句谢,眼神暗了暗,旋即又扬起虎牙笑,“我是这部剧的小男二。以后,请前辈多多关照。”





     说着话,目光却一直紧紧锁定在戏骨张吞咽橘子汽水时滚动的喉结,以及环住无名指的那枚戒指上。






   

                                             【未完待续】





其实特想写完再发

但是感觉不发出去可能就弃掉了,还是逼自己一把

虽然知道一发完感觉可能会更好一些,写不出那种感觉照例垃圾了,哭唧唧

鞠躬致谢

【昊山/双余】死有余辜

圈地自萌

情节纯属虚构

人设有轻微改动。

勿上升正主!!!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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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罪在第无数次被哥几个捆起来抱着哭的时候,第无数次产生了见到余淮的幻觉。

    那是一张明艳张扬,干净好看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能闪烁成无数个细细碎碎的光斑,美好活泼,青春肆虐。微微一笑,不曾显山露水,两颗虎牙朝自己扬上一扬,音线干净又大大咧咧,“喂喂喂,余儿你发什么呆呢,过来陪小爷打球。”



    余罪也不知道为什么毒瘾发作的时候眼跟前儿一定会有这么一张俊脸,模糊不清,却又极其温暖,让他在痛苦到近乎撕裂之下有一种救赎的干净味道来。他捂着头像条脱水的鱼,奋力拍打着尾巴无辜地濒死,最后眼巴巴瞅着清爽爽荷叶上那么星崩儿的一点水分,却还不够饮鸠止渴。




    他眼睛翻的发直,嘴里泛着白沫,头疼的快要炸开,整个身子都在无意识剧烈抽搐和扭动。眼前全都是虚实不定的光影,迷蒙着就深浅不一,痛的发麻,令人作呕。他隐隐约约听到鼠标他们几个哭的让人心烦意乱,心里骂了句老子现在这样一定特别丑别哭了中不中。

     可他说不出话来了。



    一开始毒瘾重的要命,他嘴唇抖的厉害,拼了命的喊余淮,却发不出一个真正利落的音节。后来毒瘾扳的渐渐好一些了,就渐渐能意识到眼前那张脸那终究是个幻影。



   每逢此时,余罪往往都在心里狠狠问候了一遍各路的老子娘,最后骂上一句余淮你他娘的为什么还是不能滚远一点,然后扑簌簌地砸下眼泪。




    他喜欢余淮他钟意余淮,他崇拜余淮他渴慕余淮。

    这是余罪的秘密,也是余小二的秘密,是他即便忘记自己是谁,也不会忘记的秘密。



    他爱余淮,或许是比毒品还要重的瘾,因为只会越克制越肆虐,越压抑越要全面崩盘。




    他爱余淮。


    所以死有余辜。

  

    ………



    余罪也不知道自己中考的时候到底是走了什么运气,半蒙半猜加上到处瞄答案竟然就考上了振华。他后来也问过余淮说我这算不算命好,那小子一边眯缝着眼睛专心解数独,一边咧了咧嘴说,你聪明呗,聪明的连小爷都佩服。



    余罪是聪明。小聪明不断,余淮说他这个人就是蔫坏,满嘴皮子的碎,东扯西扯的就让一群人着了道。




    “不像小爷,磊落。”


    ——余淮当时故意损他。



    余罪没搭理他,一脚抬起来踹上那个白白净净大学霸的屁股,“得得得,您余淮小爷才学惊艳光芒万丈的,什么人跟您一比也就低成蝼蚁了。我能让所有人着了道,您余淮也着不了。”



    没想到一语成谶。




    分文理科那天,余罪填的文科。晚上余淮打来电话问他,电话里面年轻男孩子的声音执拗又故作稔熟,颤抖的暴露所有的情绪。


    他说余罪,你会留下来吗。




    余罪当时正顶着狂风暴雨抢救着老爸的水果摊,用肩膀夹着手机听余淮干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湮灭在风雨的轰然里。

    他听见余淮问他,会留下来吗。



    霎那间他仿佛是孙悟空被压在如来掌下,生生固在了原地。


    耳边大雨滂沱。可那声音,就生生进了心底了。缠绕他摧毁他,诱惑他折磨他。





    其实对于他能成为余淮的死党,余罪现在依然感到意外。


    即使是在振华,到底是有几个余罪这样的漏网之鱼。于是乎这几条鱼就自然而然顺流聚海,奔向江河彻底放飞自我。余罪自然其中的核心人物,一票狐朋狗友的核心,真话臭名昭著的不学无术。


    而余淮,跟谁都玩的来,性格开朗阳光张扬,成绩好会打球,自然朋友也不在少数。




    但是两个人硬生生的掰出几分好感来。


    一个总爱在课堂上接话的气氛担当,一个拿上粉笔迅速解题的全民学霸,竟然真的彼此看对了眼。余淮骄傲,张扬,但是时运不济,余罪自己都瞧不上自己的混混儿样,小聪明和幸运女神却始终在线。



    彼此都是鲜活到极致的人,只不过也是截然相反的人。



    余罪说余淮永远不会着了他的道,可是到最后,也就是余淮掏心掏肺地着了道。

    只不过不是单箭头。一切冲动开始之前,鲜活的黑白就已经选择了拥抱。





    那天大雨滂沱。余罪却清晰地听见余淮颤抖的声音,他说余罪你会留下来吗,他说余罪你要留下来。

    余罪愣了半天,把报考文科的原因吞了个一干二净。他报考文科就是混个成绩,够他报考警校就行。他的梦想抱负都远远不及余淮,他只是想做个维护老爸水果摊的片儿警。



    他早就知道他喜欢余淮了,并且一秒钟的奢望都没有过。余淮太过高高在上太过耀眼,有梦想的人都是勇者。像余罪,没梦想没能量,只有追随远望的缘分。

    他不是没想过为了余淮变更好。可是他也无数次悲凉的想,他确实觉得,这辈子就这样真的蛮好。



    有梦想这种事,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天生具有的。

    梦想遥不可及,有的人愿意披荆斩棘,但有的人甘愿入尘埃里。



    他想说余淮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他没有。

    他清清楚楚听见自己说,好,老子留下来陪你。


    


    如是少年的心思早就彼此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有捅破的必要。他们默契着不去提,依然天天勾肩搭背。


    后来余淮想象了半天余罪当警察的样子,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后来就拉着天天上课睡得浑然忘我的余罪出去补习,恶狠狠地讲,你以为人民警察就是那么好当的,一点文化水平没有的啊。





    后来他考上警校,却稀里糊涂转进了这档子事。他不是没怕过,也不是没气过。最放心不下,还是他的余淮。他考上警校之后去找过余淮,但是骄傲如他,没有考上清华就断绝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余罪懂。他也愿意等。




    可是后来他等不了了,一切都由不得他。他知道,在他临开始卧底任务之前,他最想见到的人,还是余淮。他抽出时间跑到振华去找余淮,却将将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他想余罪啊余罪,你千里迢迢赶回振华再不进去你就是天下最傻的傻冒。




    可是他到最后这一刻,还是不想碎了那少年的自尊心啊。



     其实他一直都觉得他和余淮不是一种人,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冥冥之中,永远都不会。




    既然这样。他要维护他心里少年最完美的样子。


    他不愿意见到落魄的余淮,就仿佛不愿意余淮见到日后更加惨淡的自己。




    后来他在振华附近哭了个昏天黑地,最后回了羊城。


    这事儿搁在现在回想,保不齐余罪自己都会说一句豁这么矫情。可是陈旧的眼泪不论怎么陈旧,那种淋漓尽致的痛感和不可控都会叫人记忆犹新。




    有时候觉得生活里为什么他妈全是苟且。


    苟且的简直不知道何为偷生。




    …………


     余罪渐渐在大胸姐和鼠标等一众帮助下勉勉强强克制了毒瘾,但他觉得思念余淮的念头却不断生根肆虐。


    余淮着了他的道,自己上了他的瘾。


    真不愧是棋逢对手。




    每次他穿着一身破烂,凉凉快快摇摇晃晃地踩着拖拉板走在阳光干燥的街上,常常会想起余淮。

    干干净净的,张扬放肆的,不可一世的,满溢他全部的青春。刻骨铭心也许不够格,痛不欲生却也总是有的。



    他不知道余淮究竟知不知道他已经被开除了警籍做了毒贩。不过他那么聪明,想知道总会知道。



    阳光真好啊。



    这么好的阳光下,余罪却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高考前余淮的那条短信。


    “活有余罪。我死有余辜。”



    满溢清风的,灰尘遍布的老街上。旁边就是贩毒的据点。年轻的卧底却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满脸眼泪,笑得蹲下身来。


    余淮。


    我也死有余辜。



        

【粤光片段2】掌控

ABO.

讲道理这就是个没头没尾需要大家自己拼凑的文章。

无上升正主!!!情节纯属虚构

前情见片段1  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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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之光嘴唇颤抖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无声地妥协了。



    彭楚粤低垂着眉眼,手里面利落地拨好一只虾放在小情人碗里,“光光,其实你可以不这么疏远我。”

     小孩儿抬起眼睛。清澈纯净,让人口干舌燥。


    “我是你的Alapha,我们是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橙子味道有点压迫的浓郁。甜,涩,太过了。

    快要受不了了。




    夏之光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把碗里的虾肉丢进嘴里大口咀嚼,含着盐分的汁水瞬间湿润了整个口腔。


    他点了点头,“可是,我……”眼睛又开始氤氲水汽,缠缠绕绕就进了彭楚粤的心里。

    “我还没准备好……”



     对于这样一个冷酷分明的Alapha,夏之光谈不上厌恶也绝对算不上喜欢。他讨厌仗势把他掳来的彭楚粤,却没办法讨厌这个照顾他起居并且两年没有强迫过他的Alapha.



    Omega的香气越来越多,是不安导致的无措。

    麦香牛奶原来能甜腻成这样子啊,彭楚粤暗暗地想,夏之光,对不起,一眼就喜欢上你,很对不住。



     真抱歉,彭楚粤看上的东西,从未失手过。


    我也不想的。




    “你还惦记着那个陈泽希吗?”

     彭楚粤淡淡地看了小情人一眼,漠不关心地问。


    夏之光筷子一抖,“彭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彭楚粤耸耸肩膀,打了个响指。不消去看,小孩儿的眸光一定紧紧附着在他的指尖,像个做了坏事的猫咪一样可爱。

    其实他不生气,真的。



    听到响指的姆妈恭敬地上一个锦盒,眼神却忍不住地朝着夏之光的方向流露担忧。

    彭楚粤拿出那部手机,正是夏之光背着他弄到的。他轻轻松松解了锁,深沉而磁性的嗓音响在空荡荡的别墅,“泽希,一切顺利。我已经找到了彭的磁盘,明天任务就可以启动。到时候人手接应要供上。”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彭楚粤抬起眼帘,眸光深邃如海,“我在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夏之光,我想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包括浴室,包括卧房。”


    “你!彭楚粤你有病吧!”小孩儿脸皮染上粉红,看来是真的急了。



     “为什么生气?是不是只要我任由你把磁盘传出去你就能不气?”深沉的嗓音顿了顿,补充道,“姆妈,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彭楚粤重新拨了一只虾。好看的手指白皙修长。



     夏之光脸色一变,心知不妙,嘴唇开始颤抖的更厉害,“彭先生,我错了。”

    “你是我的Omega,不必向我道歉。我知道我很有病,但是对不起光光,如果一秒钟看不到你我会不高兴。”

     彭楚粤像是很疲惫地叹了口气,摆摆手,瞬间冲上来几个保镖,“找来道上的朋友吧。这个姆妈年纪也大了,老规矩办吧。”


    夏之光急了,朝彭楚粤扑过去,“彭先生,我求你。是我求姆妈找到手机的,她不知道我和泽希有来往。你放过她吧我求你了!都是我的错!”




    彭楚粤直视小孩儿漂亮干净的丹凤,他毫不遮掩地舔了舔嘴唇,棱角分明而深邃的眉目之间多了一分深情和痛苦。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夏之光?你的家里把你送给我,其实就是为了让你帮助陈泽希的公司一举击败我的。可是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你懂吗光光。”



    柔声细语,很温柔。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彭楚粤第一次不耐烦地打断了小孩儿的话,语气里染上了少见的急躁,“那你到底喜不喜欢陈泽希?”


    夏之光盯着彭楚粤的眼睛,忽然慌乱,“我……”


    “不许撒谎。”冷硬的口气吓得小孩儿一个哆嗦。



    “喜欢啊……泽希是我哥哥……”




    “那那种喜欢呢? Omega对Alapha的喜欢么?”


    彭楚粤恍惚之间不知道自己和夏之光谁才是掌控的那一个。



     “我真的不懂……泽希就是我哥哥啊……我没想过……”

    小孩儿嗓音委委屈屈,牛奶味道染上了苦涩。


    彭楚粤直视着小孩儿的眼睛,半晌松了口气。

    “夏之光,我喜欢你。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也不许喜欢别人,知道了吗?”


     “好……那你可不可以放过姆妈……”




    彭楚粤笑了一笑,本就硬朗英气的面庞忽然更有几分柔和,耀眼逼人。

    “本来就没有打算对老人家怎么样。不过,还是想要你亲我一口,好不好,光光?”




    夏之光的脸红的像樱桃,“彭先生……我……”



    彭楚粤没说话,闭上眼睛,似乎是不容拒绝。



    夏之光的心里一阵颤,他是强行掳走你还装摄像头的大变态啊,你讨厌他,怎么可以亲他……可是鼻子旁边都是橙子的酸甜味,让他莫名有了眼泪。

    一定是信息素的锅……


    夏之光心一横,凑了上去。




     麦香牛奶味环绕上来的时候,彭楚粤几不可见地扬起了嘴角。